藝術「家」

病了在家中做什麼解悶？總不成整晚看平板或電視。這個做裝飾的畫，消磨時間最好。

病了

昨天下午正是暑期小一適應班的上課時間，老師突然打電話來給我，我猜測都不是什麼好事，原因女兒在課堂中發高燒，之後當然是一陣接送安排，最終我和澄媽一起到了診所。女兒真是心肝寶貝，我和澄媽夾著她在我們中間讓她取暖，等待進入醫生的房間診治，那一刻真是全世界都不重要。我所有的專注力都拿了出來，澄媽就已經跑了好幾趟，由家中跑去尖沙咀，又由尖沙咀回美孚診所，又要帶她去很遠的厠所留小便，體能超負荷。澄媽回家後都很用心照顧女兒，還肯定地記得，女兒是第一次因病肚子痛。這次病來得又急又猛，一下只就是高燒，什麼徵狀都未浮現，還會頭痛和肚痛，我也差不多知道是病毒感染。女兒甚少沒有胃口，就連最喜歡的餅乾和甜點都不想吃。而且，電視和電話都是看了一會便不願意看。今早凌晨還嘔了一次，希望她� �快康復。

成長事，很不認識她

阿囡昨晚的「商場歌舞事件簿」事實在太「常規」，是澄媽口中「又黎咁樣」的事件(澄媽大約定性為她要"作主")，我倆和她冷靜下來後，我大概都是歸納「太自我中心」那樣那樣，旁人看來應該更比我們心水清，讓我有機會時都問問其他家長的所見所聞。我們自己在事件當中會左思右想，都是當局者迷。反而事後回家，她那種自我療養的方法才令我特別注意。

回家後在洗澡前我們在房內說說其他的秘密，她基本上不想再重提剛在商場的事，我猜想她一來不想再談愉快的事，二來她覺得她已經知道我們想怎樣要她怎樣，請我們不要厭煩地重覆，重覆一些她聽得懂但不理解的理由或道理，正如:為什麼全部小朋友要聽命於大人這件事。三來(我後來才察覺到)，她不知道在商場事件中，縱使她明白了不能成功，她應該當場怎麼做才好。我如何知道？因為當我在她心情好了之後，我突然隨便地，扮演她在商場中的角色，示範了一次二次，加埋第三次的扮女仔聲，如何邀請朋友參與遊戲，如何詢問我倆和其他家長的允許時，她都沒駁咀很專注地聽(正確地是手裡拿著公仔和棉被，但眼睛在看著和扮演)。我這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是太心急要在商場解決她的要求，其實其中一個方法就是大聲清楚地(不怕醜地)，逐� ��小朋友或家長問得他們同意，無論結果是支持或否決，她也會明白了這是一個大組人的事，不只是她或她們四個的事了，那麼就不說道理都會明白和學懂一點，大不了最壞的便是短暫不喜歡反對的auntie或uncle或朋友。這麼看來，我還有很多學習教導她的機會，還得及早想多幾個會行得通的方法，因為令她轉移視線或題目的招數，可能已經在這個年紀行不通。可幸的是其他家長都很體諒，商場又靜，我才有機會明白自己「不知道」她「不知道」的是什麼，更了解她。

之於，她自我療養的方法，就是吃宵夜的甜品，不過最近，還有一個新方法，待會揭曉。她愛吃貪嘴就街知巷聞，也不知從可時開始，她都覺得晚餐後是一定要吃甜品，有正常的甜品屋的中西甜品，有新興的窩夫，有雪糕或乳酪雪糕，有生果，有啫喱，有時沒得吃，小食餅干都不放過。不過，我們又不見她肥。今次見她回家後心情還是「嘛嘛地」，但一提到雪糕的什果啫喱，心情立刻好轉。加上最近她自己說出來的絶招，實在是心情大好。什麼絶招？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叫Ethan的男孩。她說只要我們說起他，她便會心情大好。不過，當她靜下來時，她便不會忘記，我們是不會再見到他的。我們一直都不認識這個男孩或他家人，這個成年人稱之為「無花果」卻種了在她的心。

女孩們

「商場歌舞事件簿」的結果是怎樣？阿囡在餐廳外的四人表演，無法在大人在場之下演出。擾攘一會後，大伙兒在下了一層商場後，這個階梯便成了舞台。幸好樂樂或其餘的三位都沒有摔倒，否則真是會非常湊巧和內疚。不過，我這才發現她是有和其餘的兩個女孩Suri和Megan練習過，但為什麼她老是不客氣搶著中間的位置來做？那就不得而知。而且她那些媚眼和嬌媚的動作，是從那兒跑出來的呢？我們沒有看這些電視，又沒見她看韓國的MV。是傭人姐姐在房間跳？姐姐的電話有得看？還是她真的在街上，在廣告內見到便過目不忘？這個如果是天份就是頭痛了，所有的舞蹈班都是她自己停的，理由都是練習很悶，或者怕辛苦和懶。唉…唯有稍等。

又來小廚神

尋晚玩完，今日再來一次！

母女樂

完成品的瓜粒湯飯味道很好，這結果她倆都很高興，澄媽吃了四碗。女兒也覺得好味。不過，育兒時光都是講過程，她體驗經過了很多工序才完成，除了耐性之外，還會明白廚房廚師是攪什麼的一回事，不竟以前做蛋糕都是年紀輕，印象不深。煮飯的過程也相當愉快，澄媽的選項不太難也不太易，不竟她有經驗和有心思。阿囡也當然十分喜愛自己的扮相。

Junior Chef

第一次坐電車

星期日

開心日，有免費的魔術看，有冷氣，有音樂表演，有鯊魚保護展覽，這次去伊館體驗一吓。這些活動真的考我耐性，也考我如何樂在其中，除了因為不想她坐在家看那些重覆又重覆的電視外，也是要她接觸多點其他事物。雖然不一定是見多識廣，也不一定是什麼啟發，但希望有無限可能吧！這個年齡的我也開始有很模糊的記憶，也希望她也有愉快的經驗！

一群小學雞！

「小學雞」在我的年代來說並無貶低之意，只是對未成長的小朋友或者毫無技能並且天真無邪的小孩的概括稱謂。但事至今日，她們並不單只是活潑好動的小孩，他們都不停在各種刻意事物刺激下成長，先不論她們的學術水平有幾高，他們的感知力、理解力、語言能力和多才多藝都是遠超過我們的年代，將來都是無限可能的一群。看罷他們的接放學咭，這是最後一次使用，感受良多，他們真的不只是有一個名字的「小學雞」，而是各有特質新人類。

認真

女兒這個星期都有點變化或成長，是否與姐姐放假回鄉有關，抑或是畢業典禮舉行了，就不得而知。姐姐放假，遺下的是這照片裡的一堆紙巾，全都放在那個十分髒亂的外出旅行袋內，每張都剩下一張未用，成因不明。回說阿囡，在我緊盯之下，加上姐姐很忙的結果，姐姐沒有再完全幫她洗澡和洗頭了，只是抹身和替她檢查有否洗得潔淨。她也很樂意自己去做，不太願意我們幫忙，就連洗澡後的吹頭髮也自己做了部份。看來她也喜歡照顧自己，正如她喜歡扮靚和執拾自己的去街背包一樣。這一來，我又自我檢討了，又上了一課，如何不斷不放棄地試教導教授她，但心裡又要不太心急和固執，持之以恆，她總會改變成長或者學會。反之，一開始很心急要她不在浴缸玩，立刻很認真地清潔自己的身體，這個可能反而反感或反效果，好像這幾天，我待� �浴缸旁她都很自律呢，對！對！對！自律，就是自律，不是一步到位的，就連成年也要鍛鍊。當然我們的身教也影響著她，我們有否在家裡有著自律的行為，範指的不單是整潔有條理，而是有規則的生活節拍，有邏輯或恆常的道理和智慧。最近的好事也很多，她也常常自己關掉電視機和平板電腦，也樂意負責她懂做的事，包括家務或自己的事！是，是她自己的事，沒聽錯，她有太多瑣碎事都不是自己來做，全因有個服侍週周全的姐姐。當然，我們在「協助」和「替她辦妥」之間的界線很模糊，而且沒有在成人間定義下來。最近這兩天，她還令我很吃驚，她已經兩天因為要早起和叫媽媽起床，五點半和六點便自己醒過來，走來找我，問我是否到了叫媽媽起床的時候。我心裡在想，她這樣這麼「認真」和嚴謹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我真的要把爺爺輕鬆� ��能做好事情的心法，傳一點給她！

最喜歡這張

不解釋，自己感受！

沒辦法

我真是無法每分鐘盯著她，她漸漸長大，就愈來愈有行動力，她吃完的藍色棒棒為什麼不在洗碗槽內呢？(這是我撿回來的)，原來她把它弄掉到垃圾桶內。這是錯誤了，但也不是錯。這是循環再用的，她弄掉錯了，但沒人告知她。另一方面，她是很有整潔意識地放進垃圾桶，這是對的。那麼橙色是誰？是同學Suri媽媽放的。還有兩支，一支幾天前吃了，一支剛剛拔斷了，還在冰箱內。這些是她與同學一起自製的生果粒乳酪冰淇淋棒，過程都很高興，也學會了有些事情要有耐性等。

睇後

表演前我倆簡單晚餐，熱狗漢堡飽便解決了，反而最重要是在名店林立的商場，替她買一件外套保暖，全因她只是雞翼袖和超短熱褲。童裝不易找，五百元以下的也不易找，商場又大，如果要找多一條褲子更難。不過，幸運地有間紀念品店在做優惠，我才解決這難題。

表演場地不是金光綜藝館，而是西南翼接近四季酒店的威尼斯人劇場，迷路之餘，那些清潔的人，售貨的人，全都像不是這裡上班一般，什麼都不知道，差點把她的體能用盡似的(小孩的距離加倍)。

當我們扺達場館，她便以為是電影院一般，嚷著要爆谷汽水和熱狗，怎知道這裡只有果汁糖、朱古力和薯片。我把情況說了一遍，她便明白這裡的表演是真人，不是卡通，也沒有慣常電影院的小吃，她再也沒有「扭計」(我當然有買糖啦)。

這歌舞劇很精采，加上我們坐在第三排，演員的表情也看得一清二楚。她一向都認識這故事，所以特別投入。她對愛情的理解開始有點眉目，而且又好奇，在主角相知相親的階段，她尤其陶醉。英文的對白大部份也很淺易，她實在全心全意在故事裡。

這個劇有中場休息，要挑戰去遠一點的洗手間了，因為劇場的一早大排長龍。不過，她都沒有鬧別扭，我們最後都趕及回來。歌舞劇在十一時三十五分完結，三個小時都非常開心愉快，散場後當然有人叫苦連天地說肚餓，我們就去咖啡店吃「宵夜」。我們之後凌晨一點回到香港，她在船上和計程車上當然撐不住睡著了，這個旋程總算有驚無險，又玩又飲又食之下完滿結束！

睇前

今日下午的突然替工，要帶阿囡去澳門，我卻沒有什麼煩躁，全因整個早上就像是開一些無謂不實際的會議，所以無心工作。而且阿囡去睇的是她喜歡的公主，一定是愉快的體驗，與她一起遊樂，當然無問題。不過重點都是撐澄媽的休養吧。

這種旅遊，唯一是船程很悶，而且食物方面可能很難配合小孩，加上不熟識氹仔附近的環境，還是留在威尼斯人的大商場內吧。這是她第一次坐雙體船，第一次去澳門，單單是 boat, ship or ferry 都討論了好幾次了，究竟怎樣分辨才是正確呢？她登船後，我便發現她把格局相似的飛機拿來比較，她問我幾時有人提供餐飲和食物，原因是眼前是前排椅背上的摺疊枱面，看起來就與吃飛機餐的無異。之後，她當然最有興趣的便是嘗試使用一次座位的放杯架，當她看我買來維他奶和紙杯，便要放上去看看效果，有點像我工具狂的影子。另一方面，船開始駛出了開闊的海面，我們是坐窗邊的位置，我也開始從海面的風景講解地理常識，與及我們到底去了那兒。幸好我有紙筆協助，才能說個清楚。不過，她都是喜歡畫畫多一點，忍不住就在解釋圖上畫船畫魚畫海洋起來。

約一小時飲飲食食講東講西後，我們扺達氹仔。威尼斯人之大當然不及美國，但也一樣有意大利式的藝能人來助興。阿囡的合照興趣當然有，拿藝能人做出來的汽球狗的興趣也有，不過，膽量就沒有，真是愈大愈細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