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

雖然不成功對焦，但都看得出她的笑臉。

這個暑假

看到澄媽製作的紀念册，有雕花的，有蓋圖案的，有手繪的，有剪紙的，看得我眼花撩亂，實在精美至極，就連我疲倦的身軀也能彈起來欣賞。想到明天開始的暑期活動，我實在覺得這群媽媽很厲害，又摸蜆，又上九型測試班，又游泳班，又Graceful Hands，又畢業晚宴，又畢業旅行，真的很豐富，時間表真的很緊密。單單是用來排行程的記事簿就已經滿滿的，單項節目左改右改，那些調動實在高難度。我唯一可支援的便是做苦力和司機吧，還有真心的讚美。

限量版

阿囡的作品本來是一直都會收到，但由於不易收藏，可能有天都會損毀弄掉，唯有先拍個照片存檔吧！內容都不用解釋了。其實想真一點，她十歲都會畫，但這個風格不會再有，都是珍貴非常！

你是什麼造的？

父親節的重視度每年都一直在上升中，這是因為她的表達能力與日俱增，我們倆父女的關係也日漸「情濃」之故。今年父親節的星期五，已經看到她畫的手工藝品了，算不上有神秘感。這是她第三年的創作或制作了，不竟頭兩年都是抱著她在懷內過節。最早的一年，如果沒記錯的話，就是一張大畫紙，上面貼了好幾朵紙玫瑰花，去年的反而沒什麼印象，大概都是心意咭吧！今年的咭卻是混合的，有爸也有媽(媽也非常重要的)，畫在咭上的禮物是cell phone和領呔(我很少打，明顯是意識植入)，給媽的有心形朱古力，也有鮮花。另外，我還有一條紙領呔，上面畫著不少的花紋和祝福的語句，背後當然是她的大名。這些手工藝怎麼辦？我的寶箱能儲存多少就儲存多少吧。我們的晚餐今年加了豐富的餸菜之外，就是閒話家常，不過晚餐中卻有大驚喜。正當我吃著吃著的時候，旁邊的女兒突然靜靜的靠過來說:「daddy, thank you for working so hard to get money for us」我第一時間沒有意會到是這麼嚴肅的話語，錯愕一吓之後我才明白她的心意，我的眼淚就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的說話完全擊潰我的情感。她看到我這麼反應，她還會問我我的眼淚是否happy tears.。這個對白完全不似背頌出來的，是她自己的想法吧。當我緊緊抱著她，多謝她的好時，她還會說：I am not made of skin, I am made of love. 我真的為她的感性驚嘆，為她的善良驕傲。

只能看、不能吃！

記得

有時打掃執拾東西，總會加插回顧回憶的活動，這次搬屋也不例外。阿囡的影像除了腦海內的，一般的當然還有很多照片錄像，這個電話殼就是非一般了。這個其實不是電話，是她看短片和聽音樂的iPod Touch，澄媽買的原意無從考究，只知道要在機的背部刻上「愛，品澄」之類的字。由於做了幾遍的刻字在幾部機上，還是沒有把中間的一點放到懸浮的正中位置，結果就是沒有刻上。同時，那陣子也流行這個，而且阿囡又剪了個冬菇頭，加上我也有新的大光圈鏡頭，這件事就促成了。不過，這殼還是沒有用到，保存至今在澄媽的寶箱內。

孩子最準

偶然在和女兒撐枱腳之後，閒談關於她的廸士尼畢業禮照片。照片上常常一起玩的六個同學，三男三女，Hazel, Megan, Suri, Clayton, Adam and Ryan。最好朋友都不需要打聽，一定是Megan和Suri，Suri更為要好。那麼最不喜歡是誰？我還以為沒有答案或者是Clayton ，怎知道女兒的答案卻是Ryan。她的理由我無法得知，也不能確認，但這男孩卻是相對而言特別聰敏鬼馬。他自己找樂子不在話下，其他小朋友也是他找樂子的對象，無論是與其他小朋友結盟或者是對著幹。這在男孩有侵略性的世界甚為普遍，但他是一組或一對伙伴裡發動的那一個，卻是少數。如果是好領袖的話，就不錯，但如果是倒蛋時，卻是非常需要輔導。在最近澄媽口中，我才知道他的媽媽卻沒有注意到，全因他在已知的權力主導者時，他就就別安份守紀。女兒不知是否吃過小虧抑或感到他的壓迫感，也就不喜歡他。縱使女兒有強大自我和一般「高」的佔有慾，她的侵略性卻很低。

有幫忙的

教與育

昨晚又是齊(音柴)嘩嘩小組開晚飯的時候，除了Summer和Hazel 沒來，大家都喜樂地談小一。因為七成獲得首三志願的比例，並沒有發生在這組，坡哥和我們更一早是直資取錄，其他人都是第一志願，只有Hazel是第二(但都是頭三內)。我們都希望她叩門成功。之後，大家的視線便轉移到很遠，去了看升中的排名校網，都不過是胡亂說一番吧，反正眼前緊張的便是看看功課量了。這個不得不令我深思，想突破地，從相反地想到小孩自己自身的學習。學校一般功課課程大同小異，之後都是對付呈分試和DSE，這個跟理念很有關係，另外，那麼語境跟這有什麼關係？回頭再說這個。晚餐間我沒有參加太多討論，我一心照顧小孩們。他們在我眼中一直成長，性格和品行已經起了初型：聰明的、保守的、文靜的、害羞的、蠱惑的、勇敢的、進取的、沒自信的、善良的、熱情的，應有盡有。他們究竟覺得功課是什麼？學習是� ��愉快？有能力應付嗎？我沒辦法自己找到答案，同時他們還未懂得詳細表達這答案，而已可能是混合的，例如故事書吸引，但寫報告卻是不爽的事了。這個我完全覺得是時間不充足的問題，小孩還沒完全喜歡上讀書就要來練習寫分享或講表達，或甚至於還沒有喜歡上表達(男孩尤甚更難)。這個也是活動教學或者是國際學校不接受的方法，他們設法令學習變得有趣味，他們並不靠抄寫和默書。說到這裡，便是語境了出場了。不抄不背，那來練習使用？便是課堂和家庭裡了，用口述用閱讀用交流，使知識或學術水平提升，這是必然的結果，或者必然的方法。如果沒錯，我的六年家課是如何令數學變得十分有趣，但是要英文講……

With my daughter again

女兒的一句話

在回家的計程車上，我們發現女兒十一點都不累，還是興奮著，藏著很多體力似的。澄媽說自己很累，要快點回家，女兒卻答說，我知道呢，而且補充說澄媽每天都睡這麼多，睡到下午才起床。我聽吧，很想笑出來。人們時時都覺得女兒喜歡我多一點，其實她也非常關注她媽媽，我們是圍著她最多的人，最影響她的人。她關注的不只是我們與她對答的三五分鐘，也不只是澄媽帶她到書店的一小時，和爸爸在泳池裡的遊戲早上，而是任何時間，色括澄媽睡了或者我上班了。她的生活都和我們連接著，我沒有壞壓力感，也沒喘不過氣的負任感，而是幸福感，這麼一個小孩子，她神奇地連上我們的腦袋、心靈和生活，實在是無限神奇，無限恩典。她在告訴我們她知道、她懂、她明白她媽媽的時候，她並不是投訴。她下一句是說，i don't know what Suri is thinking，我這時才明白她還有社交的難題要我們去理解，要輔助(不是輔導)，對朋友的事，她還是一知半解。最後，都是替Suri媽媽頭痛，有這麼神秘聰明的女孩，真吃力！

簡單的晚上

不用解釋。不用描述。保齡。推寶石。飛碟枱。直昇機。叮噹揸車。

顯出真性情

為免阿囡一直在看電視，唯有在她房內玩飛行棋，一來省點冷氣，二來免得她的高音話聲，吵得午睡的澄媽發脾氣。起初我們並不是有骰子，是她自己在方形小紙張上，寫上不同的號碼，有點創作。飛行的規則也是由她修改了不少，例如拿到了七這些單數，可以行兩次變十四，十分有趣。另一方面，board game真的很好，她真的很集中，她發現選擇不同的棋子行使拿到的點數，會有不同的結果或快慢。她對勝利的渴望也屬正常，有點普遍程度的「唔輸得」，過程中都不時看看是否領先我。我發現抽紙張很不便，那盒紙張放得離我很遠，坐在地上的我彎腰彎得腰也酸了，漸漸每次都是她替我抽。後來我就用電話上的兩粒電子骰子來代替，玩得快一點之餘，又不用拿紙張「撈雲」這麼不便。當我們的飛機最後來到終點前的橋上，兩粒骰子的點數太大，她幾個回合後發現了，便把骰子減為一粒，我當時看著時都不覺特別，到了這時寫網誌時候，我便明白到她輕微動了腦筋，真是無形中的遊戲中學習。這種學習比對閱讀，又是另一個類別，是近似JELIC的解難，實在她學得有趣之餘，我又教得特別容易。

憂慮

大清早六點鐘，我便聽到女兒在房間內看平板的聲音，我實在不能自制的從睡床彈起，為的當然不是我被吵醒之事，也不是傭人姐姐被吵醒的可能(姐姐還是睡得像頭豬一般酣)，而是她的眼睛和她的睡眠。身體發育是孩童時期最重要的一環，那幾寸發光的屏幕有多大傷害，沒有科研探究也會猜到一二。另外便是睡覺了，早起沒有什麼問題，但她是十二點睡的，就有問題。這是十分令我關注的，因為K3的下午班時間表快要完結，小一的早起校車即將來臨。這陣子的改善工程不單沒有進步，竟然只有退步，我真的怒不可遏，差不多發瘋了。澄媽完全沒有加強驅逐她上床之餘，直頭是邀請她一起夜「訓」一樣，因為準許她到我們的床，倆母女一起睡，等於一起「燈光火著」的一起看電話看圖書，真的「以身作則」。傭人姐姐更是走下坡，她驅趕阿囡毫無� ��力之餘，就是沒阿囡法子。不是她倆各有各看電話不睡(又是燈光火著)，便是她抱著阿囡一起看電話來哄睡。現在她還更厲害，因為我挾持阿囡上床講故事或強制她一定停止看電話去睡，傭人姐姐便自己到廚房講電話，或者在床上聽歌，或者自己先來倒頭大睡。可以看得見，她的私人時間也因女兒夜睡完全錯了。她不早睡，已經是全家的問題，但全家就愛理不理，無能為力或者是胡作非為。其他人的小孩都是八九十點就寢，不多不少是晚飯都是很早吃的原因，不是六點半就是七點半。我們呢，可能遷就我吧，八點半才吃。就算八點半，洗澡真的可以在餐前吧？！餐後都是冷氣不出汗，甚少到公園跑，為什麼沒人執行？晚餐完休息一會，都可以刷牙睡覺，也只十點而已。我想到這些，人很累也再睡不著，我的心就在翻動著，激動著。沒什麼立刻可� ��做，唯有把寬頻拔掉了，再去歇息。誰不知過了一會，阿囡便來到我床前，叫我陪她玩和吃東西，我只好終止「賴床」，起來攪她的和自己的早餐，著令她自己準備自己吃，放了圖書和樂高玩具引誘她餐後玩，以免她又去看電視。這樣我才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