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

我們剛剛好在朋友家，發現了將要棄置和捐贈的圖書，有中文有英文，很多款式。我這個確認了閱讀和博覽群書有益的爸爸，當然「執死雞」。我們最後帶走了十幾本，除了她喜歡的英文書之外，也有我選的兩本中文，她也好像知道我一定要選，所以也没有拒絕或抗議。一本是很薄的「上學去」，非常容易，八九成的字她會都懂，不會討厭讀。另一本是厚的、硬皮包裝的和封面色彩豐富的童話故事。看來都是我和她熟悉的故事，不會難於理解。早陣子的晚上，我們便好像平常的一樣，承諾了由爸爸來讀中文故事（英文當然是自己看了）。我們在六個故事中，挑了小美人魚的故事，我對這故事有自己知道的版本，跟女兒看幼兒圖書版或卡通版都有出入。不過，我卻没預測特別的事卻在結局，一直注心解釋那些艱深的形容詞或者相對幼兒版更豐富的細節。當我們讀到最後的一頁，小美人魚不接受幫她姊姊們的匕首，選擇不殺王子而自己永遠變成氣泡消失的時候，女兒的眼淚就來了。這恐怕是她第一個看到傷心的故事（電視新聞除外），她另一個反應便是說為什麼爸爸讀這個憂傷的故事（why do you bring me blues story?）。我只好連聲安慰連聲告訴她我事先是不知道的，我實在没有注意到女兒是這個年齡的想法，還擁有有這種認知和情懷。女兒的善良還是非常強大，還是那麼有威力，充斥著她的心和靈魂。女兒你真是個小天使。